张迟夏看到他迷茫的样子,指了指陶济民,“七年时间,皇帝都换两轮了。对了,我现在是他小老婆,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放我离开。”

即墨宸这才注意到,他们的边上围着一群陌生人个个兴致高昂,蠢蠢欲动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
他还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他。

“明明是你非要留在皇宫膈应我们,你想走,根本没人拦你好吗?”陶济民有些咬牙切齿,这些年,他因为顾忌张迟夏,错过了多少和柳天骄的时光,

她居然还不知足,倒打一耙。真是可恶。

“这真是真的不是做梦?”即墨宸有一点相信了。

他复活了,复活在七年后,他可以和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了,现在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。

“当然是真的,你看我都老了许多。”张迟夏摸了摸自已的脸。

“哪里老了,你还和以前一样。”

“阿宸,你不知道这皇帝有多可恶,那时候我心灰意冷,一心只想退隐,他居然用你诓骗我为他卖命。”

即墨宸看向陶济民,眼中意味不言而喻。

一觉醒来明媒正娶的妻子就变成了野男人的老婆,野男人还欺负他的妻子,诓骗她为他卖命,这怎能不令他咬牙切齿。

一想到张迟夏这些年经历了多少苦难,即墨宸就心痛如绞。

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张迟夏身上,仿佛要将她这些年所受的苦难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