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快就会回来的,”大人语气坚定,是对自已也是对孩童说道:“你要相信大家,要相信大人。”
又有人窃窃私语道:“可我听说大人是贪污了十万两,那可是十万两白银,陛下不可能饶了他的。”
“十万两?不可能!县令大人爱民如子,万不可能贪污!”
“就是,县令大人明明是个好官。他没来仙游县以前,我们吃不饱穿不暖,我的三个孩子都差点饿死,可现在我们每天都能吃到肉,冬天也能穿上暖和的衣裳。我们是何等的幸运,才能等到他来做我们仙游县父母官。”
“是啊,我去过隔壁县城,他们那里最繁华的地方都比不过我们这里最穷的村。”
“说县令大人贪污简直比说前朝那个暴君是明君还荒谬。”
他们的声音很小,却有着不可思议的穿透力,穿越遥远的空间传到了京城,传进皇帝的耳朵里。
陶济民疑惑不解又愤怒,明明山龙就是个大贪官,吸食民脂民膏,短短四年时间贪污十万两白银。
当地百姓对他不应是对他恨之入骨吗?
可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如此的难过?甚至书写万民书为他求情?
难道他真的没有贪污,是御史有问题?是鹿州州牧有问题?
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里,光幕之上时光倒转,回到五年前。
烈日炎炎,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没有下雨,灾荒初现端倪,生机勃勃的稻田正在发黄死去。
有的百姓已经开始卖儿卖女。
仙游县县令预测到可能发生的旱灾,积极囤粮,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