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桃儿无视了他们的愤怒,继续平静说着。
“他还将我送给州牧大人亵玩……”
裴牧野略显意外打量着山桃儿,原以为不过她有几分姿色而已,没想到她性情刚烈,倒还有点意思。
山桃儿说着猛然抬头直勾勾看着裴牧野:“州牧大人,我很好奇,我父亲究竟哪里得罪了你,你要污蔑他勾结山匪,让我家破人亡?!”
“大妹!求你不要说了!”山龙忍不住大声说道。
他不求其他只求家人活着,活着就好啊!
“公堂之上,竟敢胡言乱语,来人将这贱人杖毙!”朱永琮咆哮道。
“唉,”裴牧野叹息一声,“姑娘,你一定是对我有所误解,你父亲勾结土匪证据确凿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本官不过依律判决罢了。”
“呵,”山桃儿冷笑,争辩的话已无意义,“你这样的人居然成为一方州牧,我们这些百姓活的真是悲哀。”
山桃儿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山龙,然后再没有任何留恋,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。
瞬间血溅公堂。
山龙的手伸出去了,却只触摸到山桃儿的衣角。
他眼睁睁看着山桃儿倒在地上。
看着她大睁着眼睛,饱含着无数未曾说出口的话。
“刁民死不足惜!”裴牧野冷喝一声,他自诩涵养极好从不轻易生气,这一次却真的动怒了。
他出生平南裴氏,从来高高在上,平日所烦忧的只美人不够美,写的诗词不合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