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从小固执,一旦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,”赵玄宿平静的神色里多了一点哀伤,他抚摸着赵冰玉柔软的长发:“你看到了大尧未来的乱象,又可曾看到了自已的未来?”
赵冰玉一愣,随后展露笑颜:“父亲不是说未来是注定的吗?既然您已经看到了我的未来,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出谷?原来您也和我一样,明知事情一定会发生,仍然去阻止。”
陶济民看着天幕,听着她口出狂言说要拯救大尧,不由心想她还真是个天真的人。
居然想以一已之力拯救大尧。
她有这个想法便已经注定了她会失败。
不过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。
他年轻的时候,似乎也是这样的。
“那是先帝在位的时候吧,当时若真要拯救便只有谋反一条路了,就如同你一样。”柳天骄幽幽的声音响起。
当年父亲被污蔑谋反,她似乎也产生了这个想法。
“不过,我看她面善,似乎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,我倒也觉得她有些眼熟,”陶济民沉思道:“她似乎曾经与凌初交从甚密。”
“凌初?”柳天骄沉吟着,凌初此人她是知道的,大皇子陶妄的人。
于是赵冰玉出谷前往京城。
她在途中结识了一个人,凌初。
凌初也是一位才俊,在许多事都有独到的见解,也心系大尧,想要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。
两个有着同样抱负的年轻人很快引为知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