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庭盛看着土气高昂的土兵们,亦是热血沸腾。

他有幸来到北境,成为守卫北境的一名土兵,在这里浴血奋战,是他的荣幸。

每当想起自已承受的一切不公,忍不住想要将一切弃之不顾的时候,他就会想起这些同袍们,想起他身后守卫的百姓。

他用血与汗夺来的不是叶暮良的功勋,而是大尧的强大,人民的安居乐业。

他都想好了他的归宿,马革裹尸,魂断北境。

即便所有的功劳都归于叶暮良,即便百年之后再无人记得他叶庭盛!

都无所谓!

唯一的遗憾,大约就是无法再见到母亲,无法为柳娉婷报仇。

“少将军,快进去吧,将军已经等你很久了。”土兵热情地说道。

叶庭盛的心顿时冷了下来。

在这北境军营里,所有的地方都让人热血沸腾,只有这里比冰窖还要冷。

如果可以,他真想杀了他。

叶庭盛走进营帐。

叶照虎立刻看到了他:“不错。”

他在赞赏他吗?

他只不过是在赞赏他又为叶暮良取得了功劳。

叶庭盛一边走进营帐,一边脱去铠甲、衣裳,最后他上身赤裸地站在叶照虎面前。

每一次他得胜归来,都要来叶照虎这里,他不是来汇报战事,而是……

叶照虎要鞭笞他,他怕叶庭盛打了太多的胜仗,忘记了自已是谁,所以鞭笞他,让他牢牢记住自已是谁。

“你倒是自觉。”叶照虎拿起鞭子,毫不留情甩在叶庭盛满是伤疤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