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竹打量着谷星唤,她形容憔悴,显然这些年过得不好,所以当她知道他考上了举人,就迫不及待贴过来,吸他的血。
“你是我养大的,现在你考上了举人,就不想认我这个娘了吗?”谷星唤看着陆竹,仿佛是在看一件商品,在打量价值几分。
“以后,我就和你住在一起,你每个月得给我银子。”谷星唤理所应当地说道。
“好,谁让你是我娘呢。”陆竹讥笑道。
陆竹让谷星唤住进了他租的宅子,可却每次远远看到她就会躲开。
而谷星唤除了向他要钱,就再也没有其他事了。
后来,陆竹收到了“父亲”的死讯。
陆竹十分伤心,虽然这些年来他再也没有见过父亲,可是他却一直将父亲视为人生的榜样,拼搏的目标,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,让他感到茫然无措。
他甚至都不能去为他收尸,不能在他灵前尽孝,他怎么可以这么不孝。
但在后来的日子他还是源源不断收到“父亲”的来信,这是父亲得知自已大限将至,所以提前写给他的信。他在字里行间他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,让他觉得“父亲”从来不曾离开他。
让他再面对无情的谷星唤的时候,觉得上天从来不曾亏待他。
因为他有那样一个伟大的“父亲”,即便已经死去,依旧在关心着他,激励着他。
陆竹十八岁考上了状元,他是大尧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。
他游街的时候,无数的少女为他欢呼雀跃。
而此时的谷星唤却在医馆看病。
这些年陆竹的“供养”并没有让她变成贵妇人,她反而面黄肌瘦,萎靡不振,仿佛生了大病。
“状元郎来了!”医馆之外欢呼之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