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陆家!”谷星唤讥笑道,“如今哪里还有陆家?你还以为你是陆家少爷?如今陆府被搬个精光,如果不是地皮搬不走,他们连地皮也要搬走。”

“对,我们还有宅子。”陆俭眼里有了光。

陆竹看到了陆俭眼里的光,他觉得这个时候的父亲一定是决定振作起来了,然后复兴陆家。

再然后陆俭卖了陆家老宅,然后进了赌场。

赌场是最容易赚钱的地方,他从前就进来玩过,轻而易举就赢了不少银子,他如今要用卖宅子的银子赢来更多的银子。

他相信自已有实力。

看到陆俭走进了赌场,陆竹痛苦地锤打着自已的脑袋,他心中那道光灭了,那个高大的影子碎裂了。

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发生了错误,让事实和他脑海里的记忆完全不同。

难道谷星唤真的没有对不起自已!

不可能的,她明明对自已那么恶劣,她不允许他读书,不允许他与其他的孩子玩耍,她骂他是个废物,什么都做不好!

陆俭光着手回到家里。

他的母亲得知他将祖宅输了,愤怒地质问谷星唤:“你是怎么做妻子的,任由丈夫把祖宅卖了都不闻不问?!”

谷星唤被气笑了,直接骂了回去:“你是怎么做母亲的,任由儿子把祖宅卖了都不闻不问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