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他靠近自已的那一刻起就只是圈套,什么在宫里被宫人欺负,或许只是他演的一场戏。

他可真有心机,把自已耍得团团转。

墨倾池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他踉跄往外跑去。

陶稚连忙追上去,环抱住他的腰:“我说错了,阿池,你不是猎物,我只是想留下你而已,你不要多想。”

滚烫的泪水打湿了龙袍,陶稚感受着怀里的温度,心中既惶恐又窃喜。

再然后墨倾城被封贵妃,陶稚给墨倾池加九锡,冕十旒。

在外人看来这是多么大的荣宠,可对于墨倾池而言不过是个华丽的笼子。

如果可以他真想造反,然而如今他只是虚有其表,权力掌握在陶稚的手里。

既然无能为力,那就罢了,回乡下吧。

在京城多呆一天,他就越发想念在乡下种地的日子。

次日,墨倾池直接去找了墨倾城,要将她带出宫去。

“哥哥这是做什么?”墨倾城的脸上带着墨倾池看不懂的冷漠:“哥哥是见不得陛下对其他人好吗?”

墨倾池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墨倾城。

“哥哥,你是个男子,就算陛下再喜欢你,你也不可能嫁给陛下,做他的妃子。”墨倾城语气淡然,可她说出却如同利剑,刺得墨倾池生疼。

“墨倾城你在说什么!”墨倾池厉声说道,他无法想象这样的话语,居然是从他宠着爱着长大的妹妹嘴里说出来的!

墨倾城目光幽冷: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哥哥难道不是嫉妒我能够嫁给陛下,所以才要带我走?哥哥,就算你带走我,陛下还会娶其他的女人,你不可能一辈子独占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