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谁,听到这样骇人听闻的事,都强烈要求处死墨倾池。
即便是墨倾池的朋友也都无法理解他。
他的母亲更是对他失望至极。
死者的亲人朋友更是恨不得立刻将墨倾池千刀万剐,再挫骨扬灰。
他头发散乱,只穿着中衣,赤着脚就来到皇宫,苍白着面容站在陶稚的面前。
陶稚细心的给他穿上衣服,套上鞋子。
然后邀功似地对墨倾池说道:“阿池,这些都是弹劾你的奏折,我都帮你压下了。”
墨倾池默默看着他:“陶稚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这一天他浑浑噩噩,仿佛一个活死人。
眼前经常会再呈现那鲜血淋漓的场景,那些冤魂还在他耳边哀嚎,问他为什么要杀他们。
他一度想了结这条贱命算了。
可是他不能。
死去简单,活下来却很困难。
何况,他不想死,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
“阿池,你终于愿意叫我的名字了。”陶稚显得很是高兴,神情雀跃无比。
墨倾池呆呆看着他,眼里没有了光彩:“素心书院的事是你安排的吧,你要杀李渊海,只杀他便是,为什么连那些学子也不愿意放过,他们没得罪你什么吧?”
墨倾池不是笨人,他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是陶稚借刀杀人,借他的手杀了李渊海及素心书院数百学子。
陶稚收敛了笑容,静静看着墨倾池:“既然你猜到是我策划的,那你猜一猜,为什么呢?”
墨倾池道:“我是你手里的一把刀,如今刀不听话了,所以你要给我一些教训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