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烨冷冷道:“陛下竟来给臣送行,真是令臣受宠若惊。”

陶稚目光幽幽:“皇兄为何这么冷淡?”

陶烨顾自走进屋里:“我该对你热情吗?也是,成王败寇,如今你是胜利者,合该对臣耀武扬威。”

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陶稚跟着他走进屋里,他略带感叹地说道:“若非墨倾池的出现,我们本不该这个样子的。”

“我们本该什么样?”陶烨淡淡看着他:“你我天生就是敌人。”

“皇兄你忘了啊,最早帮助我的不是墨倾池,而是你。”陶稚目光幽远回到了小时候。

小时候他母亲去世,宫人都欺负他。

然后陶烨出现了,赶跑了那些欺负他的宫人。

那时候的陶烨是那样的趾高气扬,耀眼得不可直视。

那以后宫人们再没欺负他。

可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,他更想要那个少年的关注。

于是他再设计一处自已被欺负的戏码,等待着少年的救赎。

然而事实却未如他所料。

他等来了人,可那人却不是陶烨。

陶稚道:“那天你就站在一旁,而他夺走了你所有的目光,那一刻我真是恨透了他啊。”

陶烨愕然,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:“你还真有意思,你竟恨他!别告诉你现在还恨他?!”

陶稚注视着陶烨:“为什么不恨呢,今天不也一样,你要离开,却先去看他。只要有他在,你永远只看着他,我才是你弟弟,你为什么不多关注关注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