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再度醒来,只觉得浑身剧痛,像被车子碾压过一般。

她茫然瞪大了眼睛,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,有人闯进了她的房间,把她揍了一顿,然后这里是……

马车上……

顾安看了看四周,她整理好的行李都被扔在一旁,她摸出一根簪子,握紧在手里,然后挑开帘子,警惕看着车夫。

“你这是要把我送到哪里?”

车夫看起来憨厚老实,他笑着说道:“明州,小娘子,你怎个连自已要去哪里都不知道?”

顾安凝视着车夫许久也没看出什么破绽。

倒是车夫被她看得不好意思:“小娘子,你怎个一直看我?”

顾安道:“抱歉,我睡糊涂了。”

说完她放下帘子,浑身力气散去,瘫倒在马车里。

马车里垫了软垫,就算马车再怎么颠簸,她也不会疼。

可顾安只觉得心底发凉。

她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!

让他这么迫不及待把自已赶出京城!

她想起了初到京城那个夜晚的蒙面人,以及冷锋……

“会是他吗?”顾安喃喃自语。

可自已明明没有得罪他啊,她甚至还救了他一命啊!

他怎么可以恩将仇报!

也是,又没有谁规定好心一定会有好报,恩将仇报、忘恩负义的事海了去了。

“就算不是他,他也一定知道为什么,总有一天我要问个明白。”

——“呜呜,可怜的安安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