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两不够,我可以赔偿你们五十两!福子已经死了,五十两可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,可以让你们养一个比福子更可爱的小孩!”顾安声嘶力竭说道,希望能够打动他们。

说完她又跪下,重重磕了几个响头,“求你们,我想活着,我才四岁,我还这么小,我怎么可以死。”

“你还小,我福子就不小了吗?!”死者家属面色难看,顾安说的这些,立刻让他们想起了刚刚死去的孩子,心中痛苦不已。

“你愿意也好,不愿意也罢,你必须给我儿子陪葬!”

他说完手脚麻利抓住顾安,就要带着她离开。

——“这个毒妇真是太可恶了!将她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
——“这毒妇还敢说是顾安害她这么辛苦,我敢说就算她男人活着,她更不可能过得这么轻松!”

——“我是想不明白,怎么会有人这么恶心。”

——“这一家子从根子就坏了,个个好吃懒做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——“明明是她儿子害死了人,却把锅推到顾安身上,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!”

——“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死者家属同意顾安殉葬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——“这么多人就在旁边看戏,没有一个人出来帮顾安说话!”

——“顾安天资聪颖,有宿慧,若是好好待她,这一家人早发达了,可惜一个个坏得流油。”

明州伯府。

冷清霜看着奋力挣扎的小女孩儿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
在顾府和冷府,顾绮令都是最小的孩子,所有人都宠着她,没有人敢对她说一个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