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让人收拾了桌子,备好洗澡水,燃上大红烛,喜婆婆说着吉祥话,剪了同心发,喝了交杯酒,一夜春宵开始了。

悦真和佳肴还要送女客离席,等收拾妥当已是深夜,小皇帝早就被摄政王送回宫了。

两人还要接各自喝的半醉的夫君回家,佳肴趁机说服大嫂,一起回沈府。

朗哥儿和婧姐儿早早吃了席就被谢父带回来,已经睡下了。所以说家中有个老人真是太好了。

要是谢父不在,佳肴才不会这么安心地留到夜里,不时就要分心照看孩子,不论是奶娘还是婢女,谁也没法像爷爷照看那么让人放心啊!

悦真也一样,今天把俩孩子交给秦王妃,她放心地招待客人,这会还跟沈明觉单独在沈府过夜,感觉像新婚时一样。

却说翌日一早,和玉全身酸痛地起来,看着混乱的床铺,想到昨夜的疯狂,脸又烧起来了。只是看到那张元帕白绢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正想着悄悄咬破自己的手指抹一点血,阿力猛地惊醒握住了她的手腕:“多痛啊!我来。”

说罢咬破手指抹了一点血,和玉收进玉匣,要替他手指包扎,阿力一把搂过她:“这点小伤,一会就好了!

时辰还早,你要不想再睡会,咱就再来一次。”

和玉捶一下他的胸口,害羞地说:“先去洗澡。”

听到动静的婢女已经在内室浴池放了玫瑰花牛乳水,阿力不让婢女伺候,他替和玉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