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更是不敢相信地问:“你,你说什么?弘宣怎么了?”
那小吏轻叹一声道:“肖大人在南赢郡不堪病痛,自缢身亡了。他的遗言是葬在家乡,所以大人才令我送他回乐安。”
问了许多细节,又看了佳肴的亲笔信,沈家人才不得不信这个事实。
肖弘宣跟沈明觉一个年纪,两人被称为乐安双杰,都是在外地当大官的,想不到他竟然早早亡故了。
沈爷爷叫来沈三郎:“看来你得再进一次山,把这事告诉老肖。小心点,莫让人瞧见。”
自从四叔去了永平,不时照看一下肖大叔,送些东西的责任就交给沈三郎了。
沈三郎道:“上回我去,他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,阿爹,献王已经被幽禁,肖老哥应该没事了吧!就让他回村呗。”
沈爷爷叹道:“他自己不愿意回村,并且小心谨慎惯了,我们就尊重他的打算,莫将他的安身地告诉别人。
弘宣的事,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很快沈三郎就去了山林,小吏三人则带着肖弘宣的骨灰去了肖家老宅,那里又破又旧,勉强能站人。
当天半夜肖大叔匆忙回来了,他接过肖弘宣的骨灰盒,重重给三人磕了头,谢过他们远从海外送肖弘宣回家。
然后三人住进了沈家,肖大叔则将肖弘宣葬在了肖母身边,只办了一场简单的法事,只有沈家几人参加了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