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头一次希望儿子吵夜,可惜被他爹玩的太累,竟然一觉到天亮,而两人这一觉也差不多睡到天亮。
佳肴这下才理解,素了三年多的男人有多贪吃!直到天微微亮,谢清涛抱她泡温泉,她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,眼皮都不想抬。
明明两人一样的劳动,谢清涛比她动的还多些,偏偏人家一幅饕餮满足的样子,一点也不累,而自己却累的在池子里就睡着了。
早上醒来佳肴是一身舒服的丝绸睡衣躺在床上的,已经日上三竿,她全身酸痛,耳朵嗡嗡响,头晕眼发的。
吃过早餐之后才好点,朗哥儿被谢清涛带走了,她能单独试睡秋千床了。
试好后,她将几个秋千床包好,又将南赢郡的土产包一些,和信一起送给秦王妃。
转念想到一事,她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,人死烟消,她跟肖弘宣的过往仇或恨,也全都消了。
待谢清涛回家,她便提议道:“肖大人的遗言,想回家乡。不如趁这个机会,把他的骨灰送回乐安吧!”
谢清涛道:“他家乡可有亲人?”
“他爹到是在家乡,可是因为当年在帝都的事,躲在了深山里,怕是不好找。”
“那就送回去吧!落叶归根,他死前写血书,只求回家乡,这点愿望我们该满足他。”
谢清涛还特地派了一个小吏,先去帝都跟朝廷报备肖弘宣死亡原因,像这种官员死亡,只要不是朝廷砍头的,都会发点安葬费。
这笔银子拿到乐安找到他父亲,请他父亲安葬肖弘宣。
当然,谢清涛还另给了两百两银子,也给肖父。如果找不到人,就请沈家族长帮忙安葬。肖弘宣不论怎么说,还是沈家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