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刻钟后,随着产妇一声喊叫,接着一个婴儿的哭声响起。

肖大叔给孩子剪了脐带,稍微洗一下拿小毯子包起来送到妇人身边。

“娘子,是个儿子!瞧他的小腿踢的多有力啊!长大了绝对是个好猎手!”

床上的妇人脸色苍白地笑着:“儿子,咱们的儿子,瞧他的眼睛多灵动,肯定是个聪明孩子,长大了好读书。”

肖大叔神情一变,是落寞中带着痛惜和遗憾:“不!绝不读书!种田、打铁、打猎当樵夫,也不读书!

干力气活顶多累坏身子,读书,坏了心肠啊!”

妇人似也想到悲痛的往事,动情地道:“对!读书人心肠最坏了!不读书!我儿子聪明,做什么都好,绝对不能读书。

就是不想跟咱俩在这深山老林里吃苦,就送到沈四郎那里学经商,咱一定不读书!”

“对,不读书!”肖大叔握着妻儿的手,肯定地说着。

只是在抱着小小的儿子时,他的心猛地一颤,眼泪没来由地流了出来。

似乎心被人挖了一块,他望着初升的太阳,想到那个让他伤透了心的长子,阿宣,出事了吗?

命运就是如此奇妙,就在肖弘宣自尽的早上,年过五旬的肖大叔再得一子。只是这一次,他决定哪怕儿子平庸一生,也绝不让他读书!

而此时的新安,也迎来了一个新生儿,二嫂又生一子,这个小宝宝简直是盼盼的翻版,跟盼盼刚生时长的一模一样。

悦真抱着元秀来看新生儿,元秀好奇地握着小宝宝的手,说出了新学的词:“弟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