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是吗?可今年登基的太子年四岁,为皇五子。到是你口中的皇长子,已经被封为献王,幽禁献州,终身不得回帝都!”

肖弘宣先是大惊,接着大笑:“你以为骗得了本官!本官早就给新皇写过密信,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召本官回帝都了!”

谢清涛手一挥,下属送来几个文件,他先把一封信扔在肖弘宣面前:“你说的是这封信?”

肖弘宣看着熟悉的信封,忙拾起拆开看,一看还真是自己写的那封信,顿时双手颤抖起来:“怎么会,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
“肖大人怕是久在地牢不知外面消息,献王被幽禁是皇上病重时的事,小太子的册封大典万邦来朝,天下谁人不知!

将那几封邸报给肖大人看看!”

肖弘宣一把抢过,双眼瞪的极大,双手颤抖不住,嘴里还在流血,模样更似魔鬼了:“不可能!不可能!太子,太子怎么会被废!

是你,一定是你骗我的!你让我回帝都!让我回帝都!”

谢清涛冷哼一声:“肖大人是觉得自己多年努力打水漂了吗?舍了全部身家,甚至连妻子都奉上,却落得如此下场!”

一下子把肖弘宣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给揭穿了,似是揭了他的遮羞布一样,他发疯似的大吼一声朝谢清涛扑来。寒星一脚踹倒。

谢清涛慢慢出去:“邸报就留给肖大人慢慢看,上面有朝廷印鉴,本官可做不得假。

本官会请大夫替肖大人医治,肖大人如今还是朝廷命官,新皇大赦天下,以前你跟献王党做的那些事也揭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