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轻笑道:“你有心了!夫君还准备了多少惊喜啊?这样的宅子住着,我都没心思干活了。
还以为是来干苦力的呢,哪成想成了度假了。”
谢清涛笑道:“为了你娘俩过来,我可是准备了两年呢!这府宅大,娘子慢慢看,有意思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饭后,佳肴和朗哥儿睡午觉。据说这个院子之前是皇后住的,就这样谢清涛还嫌一些东西太过陈旧,家具摆设全换新的。
房间铺了厚厚的地毯,还有地龙非常暖和。他守着妻儿睡着了,才匆匆出府去理政事。
当然,也没忘了去看肖弘宣。驿站里两个士兵守在房门口,里面一会传来狂笑声,一会传来喜极而泣的哭声,一会又传来疯魔般的咆哮声。
“本官马上就要封爵了!本官可是南赢郡唯一的勋贵,你们岂敢关我!
快快放我出去!谢清涛算什么?无耻小人而已!太子登基,本官乃新皇心腹,放我出去!”
谢清涛冷笑两声:“他这么叫多久了?”
“回郡守大人,有几天了。从太子登基的消息传来,一开始肖大人只是不去地牢当差,跑到驿站等信,后来就疯魔了,开始见人就大笑说自己马上要封爵了。
再后来他越说越难听,说了很多献王的旧事,甚至,甚至连他的亡妻与献王有染的事也说了。
我们一看这样下去事情会不受控制,只能将他锁在驿站。请了几个大夫,要么没法近身把脉,要么开的药都被他倒了。”
谢清涛示意:“开门,我去与肖大人聊聊,肖大人的病是心病,心病需要心药医。本官恰好有医好他的心药!”
“大人,肖大人已经有攻击人的倾向,您进去不安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