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玉脸一红,似是回想起阿力和自己的疯狂。有些不自然地道:“今日我们就要天各一方,自然情难自禁。”
“公主脖子上的淤痕不能被人瞧见,白日戴上帷帽,就说公主安抚灾民吹了风,着凉了。在去北疆的路上,不要下车,在车上静养。”
尔后又取出一盒子宫廷秘药,从一个梅花形状的玉盒里取出一颗红丸:“这是紧蕊丸,宫里的妃子皆用此丸固宠。
公主每夜都要置上一粒,七日之后,就会紧如完璧。”
云儿小声提醒:“可是初红怎么办?”
李嬷嬷闭目一算:“公主的月事才走,不会受孕,到不用喝药。
待咱们到了北疆,先想法子让单于不能近公主的身,待公主月事快过的时候,还有残红时再行房,可以遮掩过去。
据说北疆女自幼骑马,很多都没了初红,公主本就身娇体贵,肌肤白皙,再给单于饮些酒,他分辩不出来的。”
很快天亮了,北疆使臣来请赶路。本来蒋将军是安排了人送和玉至北疆王帐再回来,可李嬷嬷怕送行的人中有公主的情夫。
在玉柳城还有办法掩饰,万一到了北疆的地盘,两人再来一个‘情难自禁’,那还不要了李嬷嬷的老命!所以极力反对送行。
和玉没办法,只能以漠北将士当以守好边疆,安抚百姓为要任,她有陪嫁护卫,不必将军再送。
阿力就这么站在城墙上,看着公主的车队一点点消失在天边。他甚至都没有见到和玉最后一面,因为今日和玉全程戴着帷帽。
想到昨夜的深情,今日的离别,阿力再也忍不住,从城墙下去跨上白马就要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