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惜了,那新罗棉花絮多洁白,织的绵布密实。怎么新安就种不了呢!”
佳肴笑道:“种棉花最好的地方就是西域,等朝廷把西域各小国给平了,咱们去哪种去!”
赵管家哈哈大笑起来,谢夫人还真是豪气啊!
转念赵管家又想,不过荣成商行在西域生意,倒是可以雇佃那里的百姓种植。
但是这样一来棉种就外流了,不妥不妥,还是等漠北平息了,在漠北种吧!
才送走赵管家,就见沈明觉急急忙忙往行宫赶,佳肴的心又提起来了,这几个月一看到大哥这个表情,那就准没好消息。
难道是皇上驾崩了?不应该,如果是的话早就传开了。
还是成郡王在帝都出了意外?还是献王造反了?难道是谢清涛出海有意外?还是吐番打下来了?
佳肴脑袋里千万个念头在转,对于普通百姓来说,皇上离他们太遥远,老皇帝驾崩,自然有新皇帝登基,他们继续种地吃饭,影响不大。
可对于勋贵百官来说,一朝天子一朝臣,换天子如换日月,影响真是太大了。
自从皇上病重,佳肴觉得自己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生怕帝都那边又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。
很快沈明觉摊开急信给悦真和佳肴看:“和玉公主,要去北疆和亲了。”
一闻此言,悦真激动的猛地站起来,握着信手都颤抖了。
她猛地一砸桌子,把实木桌子竟然拍出一道道细纹来,不用说她的手也受伤了。
沈明觉一边让太医过来,一边劝她:“算算时间和玉公主应该已经出发了,北疆和大周的议和书也签了。你再急再气也于事无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