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一条棉帕给朗哥儿擦汗,朗哥儿白白胖胖,两层的双下巴,小胖手上都是窝窝,手臂跟藕节一样。
穿着一件大红绣着金鲤鱼的纯绵夏衫,却已经汗的湿透,后背上带的汗巾子抽出来,能捏出水来。
佳肴宠溺中带着嫌弃地说:“今天已经换两身衣裳了,又是一身的汗。干脆给你穿着肚兜得了!”
朗哥儿摇晃着脑袋,捂着下身,惊慌地说:“不能穿肚兜,元秀妹妹会看到我的小鸟鸟,羞羞脸。”
顿时一屋子的人全都笑了,佳肴点着他的小鼻子:“你还知道羞羞脸啊!”
脱下他的小裤子,看着那大白馒头一样的小屁股,佳肴上手拍两巴掌,小肉屁股跟果冻一下颤抖了几下。
打的不重,但是因为朗哥儿极白,还是打出了几道红色的痕迹来。
朗哥儿以为母亲跟自己玩,并没挣扎,可是抬头看一眼母亲的表情,后知后觉地装起痛来:“娘亲坏!”跳起来捂住小屁股。
佳肴哼一声:“你爹又放娘鸽子!父债接着子偿!”
冰霜好奇地问:“谢大人把您养的信鸽放跑了?”
佳肴无奈地笑了:“我何时养过信鸽啊!我是说他又失约,说好夏天来接我们的,这夏天都快过完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?”
冰霜安慰道:“这几个月朝局太过动荡,谢大人又接了海防巡逻的差事,定然一时脱不开身。”
佳肴点头:“道理我懂,可心里头还是有气啊!他和我大哥一样,小心谨慎过头了。我自个带朗哥儿坐鸣鹤楼船去南赢郡怎么就不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