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不禁失笑,松开自己的手:“现在看来媳妇好哄,儿子倒不好哄,你还是先把你儿子哄好吧!”

谢清涛两只手抱着朗哥儿,让小家伙的上身对着他,谢清涛这才细细打量朗哥儿,怎么才一年,就长大这么多?

走的时候还是个不会走呀呀学语的婴儿,现在已经能跑能跳了。

一样的地方则是,依旧是个小胖子。圆圆的脸挤的鼻子眼睛都小了,小嘴嘟着,眼睛瞪着,两只小胖手撑着他的胸,不让他再靠近。

他小的时候谢清涛没少亲,只是这会自己一脸的胡子,又觉得朗哥儿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,便不好亲他,改捏捏他的脸。

这一捏可不得了,朗哥儿气的呼吸都急促了,小嘴一瘪一瘪的,咬着小牙,坚持了那么几息功夫,最后张嘴大哭起来。

一边哭一边指着谢清涛,沈明觉忙把他接过来,听他小嘴混乱地说着:“丢丢,坏坏银。”

把这边正执手相看,一个眼泪汪汪,一个一脸内疚的沈明觉和荷花都给逗笑了。

佳肴也是大笑起来,哄着朗哥儿说:“他可不是坏坏人,他是你爹爹啊!

你忘记了吗朗哥儿?你的小木马、小木剑都是爹爹送你的呀?”

朗哥儿紧紧抱着沈明觉的脖子,生怕他们再把自己给这个‘爹爹’抱。

谢清涛又心酸又无奈,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儿子不认识自己了!

沈明觉也笑道:“先回家吧,这里风太大。”又瞪沈明远一眼:“回头再跟你算账!”

佳肴忙叮嘱沈明远:“二哥你扶好嫂子,头三个月得当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