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真的预产期不是腊月底就是正月初,若是旁的妇人,这会都天天静养着等着生了,只有悦真,是一天也不肯躺闲着。
若不是这两天准备佳肴生辰,早就又跑到学院去了。学院大半女孩过年都无处可去,留在书院过年。
不少女老师也不回家,实在是家离得远,一来一回得小半年,便也留在书院过年。
悦真为了让她们能过个好年,做了很多准备。每天都去跟学院的管事商量过年的事。
悦真觉得自己的身体挺好,沈明觉却是担惊受怕,生怕她在半路上或是在学院里羊水破了,所幸冬来司农也不忙,便常去露个脸就回来陪悦真。
佳肴在家一天,强忍着没去打听海港的船,一直等到天黑,也没有人来报海船的消息,她死心了。
晚上搂着朗哥儿辗转难眠,想着谢清涛要是又失约,过年也不回来,明年春干脆带朗哥儿一起去南赢郡算了!
这样一年见一次面,明个朗哥儿都认不得爹了!
翌日一早,青玲青音送来悦真给佳肴定制的衣饰,蓝丝绸绣金梅镶着白毛边的冬衣,配着同色的流苏云肩,首饰是一套点翠镶蓝宝石的钗梳等物。
佳肴想到前世看的点翠工艺制作,一只翠鸟的羽毛顶多做一支发钗,这一套首饰不知要了多少只鸟的命。
佳肴想以身做则,不用点翠,可又不好拂去大嫂的一片心意,想想便对青音道:
“上回我看王妃给大嫂送首饰,其中一套珍珠头面我很喜欢。
我如今还在孝期,用这点翠太过华丽,不如你替我谢过大嫂,换那套珍珠的送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