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是衣裳和银琐,母亲细心地拿荷花装着银琐,里面放着纸条写着哪家送的。
足足一小箱子,十八个大银琐!小儿四季衣裳鞋袜都有三十六套。佳肴看着正扶着墙学走路的朗哥儿,不得不感叹,这小子命真好啊!
爷爷的信主要说了手纸和花茶生意,荣成商行派了两个管事专门去看管手纸作坊,四叔说了,可以信任他们。
爷爷对做生意本来就不懂,在他看来那手纸再赚钱,也没有家里的地重要!乐的当甩手掌柜,只管看账本就行了。
倒是花茶生意,因为包了山地种茶,爷爷很上心,就是茶的产量不多,各种花草收的也不多,每月能送到永平的茶也就百来斤。
再则鸭绒生意,爷爷很是歉意地说,家里人没经心,把鸭绒能当棉花塞衣裳、被子里的消息给走漏了。
去年冬乐安就有不少人自己在家用鸭绒鹅绒毛做过冬衣裳,发现比棉花还暖和,就是有股子鸭屎味,可穷人都快冻死了,谁还在意鸭屎味啊!
开春乐安养鸭子的人多了很多,还在隔壁县城收鸭绒,已经有人开起了小型鸭绒作坊。所以沈家想做鸭绒生意,已经赚不到钱了。
并且奶奶说养鸭子太脏,她不想养。这个生意沈家是做不成了,沈母做主,给佳肴舅舅家做了。特地跟佳肴说一声。
这封信是爷爷母亲口述,让人写的,所以读起来就像跟爷爷当面说话一样,直白的很。
佳肴能想像爷爷和母亲他们得知,鸭绒已经不是秘密了,有多心急和内疚,定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自己帮他们想的致富法子,结果没做好保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