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就是‘你去学校,一去就得三年,家中鸡谁喂?牛谁放?弟弟带背?’

再有直接把女儿当奴婢用的人家,压根连打听也不会打听,别说要二两银子,就是不要银子他们也不会送去!

女儿在家可是一个大劳力呢,随便送到一个作坊,一个月就能挣不少钱回来!

这种情况之下,有女孩胆子大,自己跑到学院来问,能不能不用家长报名,她们自个报名交学费来上学?

有女孩子实在没钱,就打听那学费先欠着,等毕业后有了工作再还是怎么个说法?她们自己来读书,别让爹娘掺和。

可惜悦真想把学院长长久久地办下去,就不可能让百姓非议,如果她真收了这些独自跑来的女孩子,家里人闹起来,学院是开不下去的。

悦真很焦心,都想带人把这些不让女孩读书的家长打一顿,饭桌上她说气话:“一学期才二两银子,实在拿不出来还能欠着。

学院包吃包住,有最优秀的老师,还能提供各项工作可以赚点生活费,三年学业有成,还包找工作。各大作坊岗位随便挑!

这么好的事,怎么那些人就是不愿意把女儿送来呢?

我真恨不得去把那些拦着女儿不让上学的父亲,头给打破了,看看他脑袋里到底有多少水!”

佳肴和大哥相视一望,两人只能安慰,一步步来,比起去年百姓连问都不带问的,就觉得这学院是个贵人的玩意,送孩子来就是白花银子玩。

到今年他们知道真能学到本事,女孩子送来学个一技之长,以后养活自己不问题。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