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技术学校,学的皆是一技之长,但凡是技术就没有说很快时间能学会的,按照市面上学徒的标准,先打杂两年,才能跟师傅学皮毛,三年都是少的!
但是学院不藏私,只要你愿意学,老师就愿意教,所以但凡用心学,用心练的,三年也能学精了。
佳肴提醒悦真:“今年外地往新安来找工作的人更多,有的还是拖家带口,家中有女儿的,知晓学院后,应该会有不少人把女儿送来。
学费又少,还包吃住,如果能在学院找到工作,每月还能挣到钱。大嫂,你怕是今年要投的本钱更多了!”
悦真不以为意:“没事,去年腊月有荣成商行的海船回来了一批……”
都不用说完佳肴就反应过来,自家大嫂是真正的家里有矿的人!别说学校按预期三千人招满,就是再办几所以她的财力也不成问题!
才过了元宵节,北方还是一片萧条,新安就进入全民春耕阶段。而在这时佳肴收到一封意想不到的信,竟然是漠北的阿力写的。
看看他写信的日期,是去年九月份收到谢清涛的来信,知晓谢母过逝,朗哥儿出生他回的信。竟然到现在才收到!
佳肴对这个时代的通信再次无语,照这个速度,一年能往来两封信就是多的了。
打开信一看,一封给谢清涛的,先安慰他丧母之痛,再对自己不能为谢母披麻戴孝表示愧疚,而后为朗哥儿的出生表示欢喜。
本来想一同给朗哥儿寄样礼物,但送信的驿卒说小东西很容易丢,而大东西送起来要很长时间并且更容易丢。
所以礼物他先保管着,等他从漠北回来,或者他升到三品官,有了自己的兵马,就可以派一支队伍专门替他送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