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年夜饭少了谢清涛到,到底心角缺了一块一样,吃了饭佳肴借口朗哥儿要早睡,没跟大哥他们一起守岁。
回到房间,哄睡儿子,佳肴便喝着热奶茶,给谢清涛写信。虽然昨天才写了一封,可今天又觉得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他说。
初一吃了早饭,二哥一家就回去了,他们担心家里的鹅。二哥让二嫂、二婶在这行宫多住几天,他和二叔回去照看家就好。
两个妇人都不愿意,说大过年的万一有人来拜年,家里没个女主人像什么话!要玩一家子一起玩,要干活那就一家子一起干。
悦真派她的大马车送他们回家,初二佳肴和大哥一家就去二哥家拜年,又在二哥家玩到下午才回行宫。
初三开始大哥大嫂都忙了,大哥要跟新安的官吏、司农部的官吏、海港的大商行管事、水师的将领,皆要往来拜年。
就连大嫂也要招待那些官夫人、富商夫人,大嫂在帝都是不屑于此类寒暄的。
但是她现在不论是女子学院校长的身份,还是大司农夫人的身份,皆需要她跟这些官夫人社交。
成长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啊!当姑娘的时候,你可以鄙视母亲等长辈无聊的茶会、花会,觉得大人真无聊真虚伪。
当你有一天也要如此社交的时候,你就明白,不是大人虚伪,而是成人社会,社交是必不可少的!
就如现在,这些大商行的富太太们,明明跟悦真说句话舌头都打转,可悦真陪她们喝了盏茶,再送些帝都的流行小物什。
再随便夸赞两句她们的女儿有多知书达礼,美貌动人;她们回去就会跟自家丈夫说自己有多得郡主赏识,会跟交际圈的其她妇人显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