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外来到新安找工作的人更多了。不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?仿佛新安海港和各大作坊,大出天际一样,多少人过来都能找到差事!
一提及新安,外面人拍着胸脯保证:“凡是有手有脚到新安,就不愁挣不到钱!”
一些做酒、粮、盐生意的人,眼看生意做不成,便另辟蹊径找到合伙人,开作坊做起糖、米粉、丝、麻生意。
也有做草药生意的,也不用太好的草药,就便宜寻常的,四处收购了送到花露水作坊,也能赚到银子。
佳肴一出门,感觉现在的新安像维多利亚时的雾都,到处都是找工作的贫民。并且她知道,随着漠北一战的持续,会有越来越多的北地灾民往南逃难。
到时候新安的人会更多!她想了想先跟大哥提个醒:“如果只是逃难,一路从漠北往南,能到新安的人不多。
百姓到了帝都或江南,便会留下来,不会跑这么远到新安来的。但是新安现在有海港,大哥是知道的,海运生意从来有一项是暴利。”
悦真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暴利?”
沈明觉沉思道:“人口!贩卖人口从来都是暴利!如果真有人敢将漠北的灾民,以奴隶贩卖到新安来。那绝对是抄家灭门的大罪!”
佳肴叹道:“暴利之下必有不怕死的!大哥还是提早做准备,海港查验更严一些才好!”
沈明觉对佳肴的话,从来就没有不放在心上的!越想越觉得佳肴说的在理,禁酒令可是让不少勋贵伤筋动骨,他们定会想别的门路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