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一词,叫的谢清涛心里贼舒服,对二哥笑的越发真诚了:“二哥莫为清涛担心,他现在就是我的属官之一,到了南赢郡我就让他守牢房去。

待我上请功折子,再把咱们肖大人不愧是在大理寺当过职得,非常适合看守牢房的意见写上,他这辈子就在南赢郡看牢门了!”

当一辈子的牢头,那不也是坐一辈子的牢?沈明远一点也不为肖弘宣可怜,活该!你不说躲谢清涛躲远点,还敢往他身边凑,真当人家是病猫啊!

肖弘宣的事,沈家兄弟和谢清涛都没告诉佳肴,甚至都没告诉悦真,沈明觉怕悦真知道直接把人打杀了扔海里。还是让谢清涛赶紧把他带走吧!

十月十七这天,白日佳肴和冰霜几个沉默地替谢清涛收拾行李,大部分东西还在鸣鹤楼船上,得一样样搬到往南赢郡的船 上。

晚上谢清涛睡在了佳肴的床上,不过夫妻俩啥也没做,谢清涛对母亲的孝心,克制住了对怀中温香软玉的念想。

只一遍遍地抚摸着佳肴的背:“顶多明年春耕之后,我必回来。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和朗哥儿,快莫哭了,朗哥儿都在看笑话了。”

那臭小子还真在看笑话,他对爹爹霸占了母亲的怀抱明显不服气,在两人中间,一手狠狠扯着爹的头发,眼睛却盯着落泪的佳肴,大大的眼神中满是诧异。娘亲也会哭吗?

佳肴帮谢清涛把头发扣出来,见他面不改色,不禁问:“不疼吗?”

“疼啊!也就揪这一回了,下次想揪爹的头发,得明年了。疼也忍着。”

朗哥儿趁机钻到母亲怀里,扒开衣裳吃奶奶,不时还回头瞪一眼爹,用眼神问,你咋还不走啊?

直到他睡熟,父亲也没走。两夫妻点着床头的小灯,借着那一点桔光,说了半夜的私房话。

“我真舍不得你走!夫君去了那边先使雷霆手段,让人不敢再生事,情况安稳了,明年我就和朗哥儿陪你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