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弘宣只在新安住了一夜,就有种沈明觉已经是他高不可攀的了。
待他的拜贴石沉大海,他主动到行宫和司农部拜访,皆未能进门,犹如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甩了一巴掌,他才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沈家真的已经是高不可攀了。
他不服气,你沈明觉还不是跟我一样,攀附贵女才有今日,不过是你运气好,攀附了皇家郡主!凭什么瞧不起我!
见不到沈明觉和佳肴,他想另寻僻径去见沈明远,沈氏鹅庄也不难打听,他听说沈二叔也在,还特地买了四样礼,想以同乡的身份去拜访。
他上门的时候刚好一家人才砍了甘蔗回来,沈明远手中的甘蔗刀还没放下,一见这陌生男子,诧异问:“客人是来买鹅还是买甘蔗的?”
肖弘宣装模作样地笑道:“阿远不认识我了吗?我是弘宣啊!”
沈二哥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,很快将眼前这个眼睛阴厉,身形消瘦的男子跟记性中人对上。
手中的刀握的更紧了,咬牙切齿地念道:“肖、弘、宣!”
肖弘宣大喜:“正是正是,小时候咱们常一处玩的。我要去南赢郡赴任,路过新安,特来拜访你。”
沈明远记得他当年听说此人欺负佳肴之后他的誓言,定要找机会给他套上麻袋狠打一顿!眼下,人家自己送上门来了!
他才不管你是官是吏,是又怎么样?我还是武官呢!
转头找麻袋,沈明路不解:“哥你干嘛?”
“拿棍子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