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谢清涛也下了船,悦真眼睛一亮,丢了佳肴去接朗哥儿:“快让舅母抱抱,哎哟我的哥儿,长的可真俊啊!”
朗哥儿不认生,最爱年轻漂亮的女子抱,一把揪住舅母的头发,在悦真怀里又窜又跳地笑着。
悦真被揪痛了‘哎哟’一声轻呼,佳肴才要接过孩子,大哥上前接过了。
天生的外甥怕舅舅,在舅母怀里又跳又笑,一到舅舅怀里,就瞪大眼睛盯着沈明觉的脸,动也不敢动。
还偷偷看向谢清涛,一副‘爹快来救我’的表情!
谢清涛和佳肴都没空理他,谢清涛早去跟二叔二婶见礼,佳肴则和二哥二嫂欢喜地聊了起来。
二哥壮了黑了,一张脸黑红黑红的,头还是那么方,还留了胡子,乍一看都像三十岁的人了!
而二嫂却被新安的水土养的很好,皮肤白皙,珠圆玉润。
这一对站在一处,任谁见了也会猜测“这男的定非常有钱,不然怎么会娶到一个这么美的美娇娘!”
明明荷花嫂比他还大两岁,这孩子一生,养家的重担往二哥肩上一压,看着倒像二哥比二嫂大十岁一样!
许是太久未见,分别时佳肴还像个跟在哥哥身后的小丫头,二哥也是个少年。
这再一见面,两人一个当了爹一个当了娘,一个成了尊贵的官夫人,一个成了庄园主。
佳肴还好,眼眶一热,唤了声:“二哥,想你了!”
沈二哥却是憨憨一笑,手往裤腿上搓着,却再不想伸手揉一揉佳肴的头发,或是拍一拍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