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母的期年佳肴参加抱着朗哥儿参加了,一家三口跪在谢母坟前,听着和尚诵着经文。
佳肴抱着儿子往火堆上烧纸钱的时候,突然一阵清风吹过,吹的纸灰打着旋转。
那缕清风吹过朗哥头顶,吹过佳肴的发丝,吹起谢清涛的衣襟。
谢清涛突然泪流满面,重重跪头,痛哭着喊一声:“娘!”
佳肴亦低头心道:“母亲放心!儿媳会照顾好朗儿,孝顺父亲,辅佐夫君为官。定能重振我谢家!”
清风飘远,如谢母那终于能好好安息的灵魂。
期年之后,没几天皇上的圣旨就到了,果然是令谢清涛即刻前往南赢郡,同来的还有一千南赢郡府兵和派遣十个南赢郡官吏。
这些都没让佳肴意外,唯一让她意外和膈应的是,官吏中竟然有肖弘宣!
这个人说实话,佳肴自打来永平一次都没想起他,这个人已经从她的记忆中翻篇了。怎么也没想到,他也会到南赢郡为官!
谢清涛冷笑道:“看来咱们的太子殿下手伸的够长啊!这十个官吏除了姓肖的不知还有多少是他的人!”
佳肴惊道:“如此的话,这些府兵说不定也有他的人,这样我可不放心让他们跟咱们同船走了!”
“自然不会让他们登鸣鹤楼船!朝廷的旨意是明年正月前到南赢郡,路线自是由我来安排。
我让他们按正常路线先行,咱们走海运直接到新安海港。”
“可以吗?万一坏心眼上折子掺你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