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岭南节度使是死忠皇上的,文有沈大人,武有成郡王,都不是他能拉拢的人。

便想将江南到岭南几州掌握了,从而掐住岭南往北方的大道,以后不论是商道还是官道,经过这几州,都得被太子党拔一层皮!”

佳肴奇道:“可岭南修了海港,可以走水路,太子拉拢这几州也没用了啊?”

谢清涛道:“岭南海港太子手伸不进去,可这往北一路的港口码头,焉知太子没参与?”

佳肴想的头疼:“咱们先别说这些大事,先说说夏楠的事。父亲,夫君,你们觉得该怎么办?”

谢清涛道:“我先悄悄送信给夏大人,将事情据实以告,看他有何打算?反正夏楠先在永平谢家住着,太子再有能耐,也查不到这里来。”

这下佳肴放心了:“唉,这都是什么事啊!皇上一家争家产,连夏楠这样的小姑娘也被波及了!”

“这只是开始,小皇子还未长大,太子就急成这样。待太子羽翼丰满,小皇子长大成人,两兄弟争皇位时,还不知要流多少血,死多少人呢?”

三人皆沉默下来,半晌谢父道:“清涛你去南赢郡也挺好,那里离帝都政局更远,太子的势力还没过常山,自是到不了南赢郡的!”

谢清涛点头:“我先来给沈兄写封密信,还有成郡王,此事也必得告诉他才行!夏楠出了这事,太子党再怎么利诱,夏大人都不可能登他的船。

可夏大人可平安做官,就得再找个靠山才行。且看成郡王愿不愿意保他了!”

佳肴奇道:“夏大人不能找皇上吗?他因不愿成为太子党,结果女儿被害被卖,找皇上难道不管吗?”

谢清涛叹道:“夏大人只是知县,他的折子到不了天子案前的。再说,没证据啊!

此事除了夏楠的口供,一点关于太子的证据都没有。

朝廷命官,岂能因女儿的口供就去告一国储君?此事太子知不知情还不一定呢!

若是只告田公子,即是告赢了,也是把事情摆到明面上,对夏大人更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