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看了后面几个产婆的记录,对赵产婆居榜首能理解,但对她职业生涯二十年,才接生二百多个孩子就不理解了。
这苏州的新生儿出生率也太低了吧!李嬷嬷笑着解释:“她是官府造册的稳婆,能请动她的也是非富即贵的。
普通人家生产,都是由女性长辈接生。若是没有长辈,跑到官府去求,官府随便指个产婆过去。那就得听天由命了。”
看来这苏州的官府够忙的,真是大事小事都得管,大龄女子未出嫁官府得管,生孩子官府也得管。
不过想想大哥当那二年多县令,好像就没管过生孩子和婚嫁,管的多是抢牛粪、抢水渠之类的。
再一想新安多是百越人,有他们自己的婚礼和生产习俗,许是不想麻烦汉人官府吧!
佳肴问谢清涛:“夫君,朝廷要管这么多吗?我也是给县令当过几年幕僚的,竟然不知道连产婆都要造册!”
谢清涛假装咳嗽,对她‘当过幕僚’这话,只能强忍着不去取笑。
“朝廷对人口的考核,是地方官最大的考核之一。千百年来,妇人生产和婴儿夭折都是医学最大的难题。
哪怕是早些年朝廷外敌还多的时候,内部对人口的管控也没松懈,就这产婆造册,前朝就有的。”
佳肴叹道:“要想富先修路,多生孩子多种树!看来大周朝走的是这条路啊!”
谢清涛听了一愣一愣的:“种树做什么?”
“押韵!你觉得不好,改成多种田也行!”
“呃,娘子觉得请哪个产婆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