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安百姓已经成了全岭南最富裕的百姓,所以往新安落户的百姓越来越多,新安城一扩再扩还是显小了。
沈明觉是朝廷命官,就算有心要为乐安家业做点什么,也要看朝廷旨意,佳肴就不一样了,她就觉得有能力不替家乡人谋福利,有点愧疚。
偏偏乐安身处秦岭淮河线上,算是正宗的南北交界点。
山不高水不深,地旱种不了水稻,冬冷活不了草药,蚕桑比不了南边的,小麦种不过北边,实在没有土特产啊!
如今有了正在萌芽中的卫生纸和乐安花茶两个行业,佳肴觉得能帮乡亲们改善一下经济!
这时沈四叔道:“佳肴啊,你爷爷说咱们那养鸡不太好,总有鸡瘟,但是养鸭倒是长的挺好的。
你看那阿远的烧鹅卖的就不错,你觉得咱们乐安鸭能不能那样做?”
佳肴笑看四叔,赞道:“四叔总夸我,你自己也很会想生意了啊!”
四叔摆个姿势学老夫子摇头晃脑地道:“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!
听你讲生意经讲这么久,连你的婢女都个个成了大掌柜,大管家。
你二哥那个方头,我们都成想他也就能跟他舅学打铁了,也被你调教的在新安置下那么大一片家业,烧鹅铺都开多少家了!
你四叔我再没点长进,还算沈家人嘛!”
佳肴掩帕而笑,到是认真考虑起来:“怕是不成,二哥在新安的烧鹅铺之所以开的红火,是因为新安作坊多,流动人多。
咱们乐安都是当地人,谁舍得隔三差五买个烧鸭回去吃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