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们沈家村就有几座山,不过都不高,长满了野板栗和野山楂。若是沈家买下改种茶树,几年就能见收益!
如今出海热,茶就是海外最紧俏的商品之一,各地茶商都能分一杯羹。我跟四叔商量商量,看看我们沈家村能不能大规模种茶。”
除了茶还有母亲腌的脆梅、脆杏、萝卜干、红薯干等乐安特有的干货,佳肴看了满满都是感动,一扫大哥大嫂离开的忧郁。
当晚四叔来说山庄的生意:“这两天山庄来的都是官吏,都是冲明觉和郡主来的,我给打了八折,送了黄金会员卡。
他们对山庄的环境和住处非常满意,说待休沐的时候带家里人一起过来。”
佳肴笑道:“到是机缘巧合,想不到大哥大嫂来看我,到顺带把山庄的生意带好了。”
爷爷给的茶佳肴送几罐给谢父,留了几罐给四叔,身在异乡,家乡味总是格外让人欢喜,四叔笑着收下,说起旧年和爷爷一起炒茶的事。
佳肴便问:“我记得离咱沈家村不远的杏山,如今还荒着吗?你觉得咱们家包下来种茶怎么样?”
四叔想想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咱们乐安的茶叶不好卖啊!看看茶商收茶,都不会往乐安去。”
“哈哈,那是之前!现在就不同了!我那楼船不是闲着嘛,以后我去收茶,从乐安一路收到新安,再卖到海外去。”
四叔一拍大腿:“那绝对成!就是佳肴啊,虽说都是信阳。
但咱们乐安的毛尖跟信阳大别山的毛尖差点还是挺大的。真懂茶的人一喝就知道差异。”
佳肴笑道:“这个我也想到了,自然不能打着信阳毛尖的名号,你忘了大侄女我是靠卖什么起家的!花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