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回我故意不喊他,他午饭、晚饭都没吃,翌日天快亮时才从书房出来。

见我生气,还笑着说‘天还没黑透,正好赶上吃晚饭,不过一顿饭没吃不打紧的。’

从那之后我才确信,外人都说沈大人老成持重,是国之栋梁,明明就是个傻瓜嘛,一忙起来连时辰都分不清了!”

佳肴忍不住大笑起来,这种糗事确实是大哥会做出来的!

悦真想到一事又问道:“佳肴啊,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你跟我说可以开个女子学院?”

佳肴点头:“记得啊!嫂子现在想开女子学院了吗?

“从成亲后,夫君没领圣命的时候,我们成天一处,那段时间很是充实。

自他领了圣命,便一心扑在差事上,这段时间看来,他到新安之后,怕是要忙上很长一段时间。

我们俩现在还没孩子,我在新安也无可以走动的朋友,再说,夫君为国为民,我也不能闲在家里,所以想做点什么。”

佳肴拉她的手:“你忘了咱俩的生意啊!”

悦真失笑:“自是没忘,可是做生意,别说比我王兄强,就连母亲的生意我都比不过。

咱们合作的生意有熟练的管事,我不插手还好,我一插手倒是添乱。

看看咱们沈家,祖父那么大年纪,还在老家操持那么多田地。

母亲和祖母也没说闲着什么不做享清福,农忙时节一样干活。

夫君一心想着岭南的农桑和新安海港,佳肴你的生意越做越大,很快就要做母亲了。

就连明远他的鹅山庄也越来越大,烧鹅店都开了好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