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就是这样,她除了抚摸肚子的时候会格外思念乐安的母亲,想像着她怀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。别的时间格外充实,再没有过赶紧回新安的想法。

她的转变谢清涛感受最深,也最理解,佳肴以前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,如今为了他不得不在永平这个笼中留着。

但是现在佳肴在笼中也找到了新的乐趣,甚至让笼子变得更大更宽阔,佳肴不再郁郁寡欢,谢清涛很是高兴。

十九天眨眼即过,季尚粗中有细,临走的前一天隆重地请来刘大夫为雪藕把脉,刘大夫收了两轮封口费,很是合作地说:

“尊夫人已有了喜脉,不过月份还小,一时把不出来,等一月后再来看吧!”

季尚欢喜地说:“我有军务在身,不得不离开夫人,有了喜脉就好了,我们季家有后了!”

他这样做,就算是后面雪藕的肚子意外被人瞧见,也不可能说出多难听的闲话来。

季尚又给刘大夫封了个红封,请他每十天来给雪藕号平安脉,本来想买几个婢女伺候雪藕,只雪藕从新安来的时候就带了婢女来。

雪藕怕现买的人不知道性格脾气,还不放心,便没让季尚买。季尚便来谢家,请求佳肴和谢清涛对雪藕多关照些。

刚巧碰到寒星,才叮嘱一句“寒星兄弟,你雪藕嫂子那边还请多关照一二了。”

一句话未说完,寒星吓的朝他拱拱手,赶紧跑掉了。

把季尚都整愣了,这寒星兄弟是怎么了?莫不是内急?

又去画眉山庄置酒请了沈四叔,请他和冰桃有空多去看看雪藕。待他们回到新安,自己定当重谢沈四叔。

沈四叔和冰桃四婶自然满口答应,季尚这才放心回新安。其实若非时间太紧,他是真想坐船和雪藕慢慢回新安,可惜现在,只能留雪藕在这独自待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