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将人迎进来,季尚很有礼节地先给谢母上了香,孝期,来客自然先给仙逝之人上香。
然后才问:“敢问谢大人,令夫人沈氏的大丫环,名唤雪藕的姑娘可有到永平?”
谢清涛顿时想起自己要替雪藕主持公道,一甩袖子,冷冰冰地道:“来有大半个月了。”
“太好了!我就怕她去帝都,那就难追上了。雪藕姑娘何在?可否容在下一见?”
谢清涛斜眼看他:“你做了那等事,雪藕不愿见你!并且这辈子也不打算去新安了。
除非你能拿出个章程来!”
季尚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做了什么事?”尔后一拍脑门:“是了是了,她肯定是因为那件事生气了!
真是个气性大的,从新安到永平都三个月了,她还在生气啊!”
两人确实在床上时因为某个姿势的问题发生了点分歧,这话当然不能说给谢大人听,只能这么模糊一说了。
谢清涛却觉得他是对雪藕有孕一事的不重视,这样的事,对女子来说岂能只是生气而已?是悲伤,是绝望啊!
咬牙道:“你打算如何?”
季尚忙道:“我要当面跟她道歉,再请她莫生气了,然后我们一起回新安。
谢大人不知啊,我就跟上峰请了半年的假,这路上一来一回都去了,不能耽搁!”
谢清涛气极,若非在孝中不好动武,他都要上手揍季尚了!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?
当即怒道:“你干出这样的事来,难道不打算娶雪藕?就这么道歉就完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