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在画眉庄园住着养胎,不要出门,别让外人看到你。”
雪藕小声道:“可是夫人,你不是马上要开张做生意了吗?”
佳肴白她一眼,又叹道:“生意也没你重要啊!
你没成亲前让人看到珠胎暗怀,以后就是嫁给季将军,你的孩子也要顶着‘非婚生子’的骂名过一辈子。
你这丫头呀,就是在新安呆太久,让你自由惯了,到现在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”
雪藕低头辩解道:“我知道严重,会被浸猪笼的。所以我才来永平啊,这里又没人认识我。”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!你瞒得了一时,还能瞒一世嘛!好吧,我再多嘴一句,有些事有后悔的余地,有些事没有。
就像你的孩子是不是非婚生的,你坚持不嫁季将军,等孩子长大了你后悔了,都没后悔药吃。”
雪藕忙道:“那我嫁了他,后悔了就有药吃?”
佳肴冷笑一声:“你不知道有和离吗?再不行析产分居不知道吗?”
当然,佳肴这么说就是为了先让她以为自己有条退路。其实雪藕已经喜欢上季将军,佳肴和冰桃都听得出来。
她之所以匆匆跑到永平来,就是心里太过害怕,怕成亲,怕未婚先孕被人骂,甚至还怕季将军会看不起她的出身。
待佳肴和冰桃将她心里最怕的东西给说破了,真成了亲,她一定会好好经营婚姻,做好妻子的。
缺爱长大的女子,在面对爱的时候总是比旁人更害怕又更渴望。
她们就像板栗,外面是又硬又刺的壳,你若粗鲁对待,只会得到一手的伤。
可你若有耐心,小心地掰开她那厚厚的壳,你就会得到最甘甜最美味的果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