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夫就在前院喝茶,敢不敢让他进来号个脉。”

雪藕很识时务,扑腾一声跪下:“夫人饶命!”

冰桃这才后知后觉,雪藕真的怀孕了!她顿时吓的比雪藕脸还白,眼神尽是惊恐,指着雪藕:

“你,你……”一语未毕竟然先哭起来了!

从椅子上滑下来,和雪藕相对跪着,两人抱头痛哭。佳肴不禁想到当初让她俩学做面,俩人以为学不好的那个要被赶走,也是这样抱头痛哭。

雪藕见冰桃哭的是真伤心,不禁道:“莫哭了,你哭什么?”

冰桃紧紧地抱着她:“你受苦了!是哪个混蛋干的?他强迫了你是不是?我就说你一个孤身女子,不该总在城里乱跑的。”

雪藕反应过来,冰桃以为自己被人强了。忙道: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
佳肴坐在那里双手托着下巴:“那是什么样的?你自己说说。”

雪藕又不出声了,佳肴猜测道:“难道对方的身份让你不敢说?”

雪藕还是不吱声,只在那低着头,佳肴猛地想到一种可能,一拍大腿:“对方是有妇之夫,身份贵重,你还怕我知道,难道是……”

冰桃:“沈二爷?”

佳肴:“李县令!”

两人一起出声,雪藕却是满额黑线,她先推冰桃:“怎么可能?我,我跟谁也不可能跟沈二爷啊?你怎么会怀疑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