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倒时身边若没人,很容易摔伤的。吓的谢清涛恨不得有分身术,好能一刻不离地守着佳肴。

可惜母亲的丧礼也离不开他,只好每天叮嘱寒星冰霜一通,守好少夫人,千万别让她独处。

就在佳肴有喜的那天夜里,谢清涛和谢父都睡了一个安稳觉,这是从谢母去世,两人头一回睡的那么沉。

而在当天夜里,谢父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梦,谢母一身家常衣裳坐在他床前,面容是她年轻时的模样。

含笑地对他说:“大夏天的你把我放家里那么多天,也不怕我身上有味啊!”

谢父在梦里似是不明白妻子的话,但是却觉得很伤心,抱着她泪流不止:“我就想你在家里多留留。”

谢母拍着他的背:“我也想多留留,多看看你和涛儿,还有佳肴。不过现在佳肴有喜了,我们谢家有后,我也放心了。

送我走吧!我在家里都热了。你要保重身体,以后还要帮涛儿教导孙子呢!”

慢慢地谢父感觉怀里的妻子变的透明,随即消失,他只觉心被挖空了一块一样,痛的无法呼吸。

他使劲捶着胸口,还是睡在外间的贴身奴仆听到动静,忙跑进来摇晃着叫醒他:“老爷快醒醒,你是梦魇了!”

谢父醒来,一摸枕边,早已没了那个人。顿时老泪纵横,痛不欲生:

“阿素,我的婉素啊!”郑婉素,正是谢母闺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