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刘大夫闭目把了小半刻钟,不光谢清涛,连佳肴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啥的。和谢清涛相视一望,两人都是又紧张又害怕。

半晌刘大夫问:“敢问夫人上回来月事是什么时候?”

李嬷嬷抢答:“成亲至今二十五天,仍未来月事。”

佳肴无语,你一个老嬷嬷,对我的月事这么关心干什么?

猛地想到一种可能,再和谢清涛对视一望,两人眼中皆是震惊和隐隐和期待。

佳肴轻咳一声道:“我月事一向准时,不过这个月已经晚了半个月了。”

刘大夫点头道:“如今月份还小,脉像不看把,若无意外,少夫人该是有喜了。再等半个月,脉像稳了,老夫才能确定。”

此言一出,李嬷嬷用帕子捂着嘴,先痛哭了起来:“夫人您走早了啊!再等几天,知晓公子有后,您也能安心走了!”

冰霜扶她出去, 既然哭,还是去谢夫人灵堂哭的好!

这时听闻佳肴晕倒的冰桃四婶来了,焦急地道:“少夫人没事吧?喝藿香水了吗?吃糖了吗?”

四婶至今人前不愿意直接喊佳肴的名字,以前叫姑娘,现在就唤少夫人。

刘大夫起身离开:“灵堂太过人多嘈杂,少夫人得吃好休息好,还是安心在休息吧!”

四婶听出不对劲:“少夫人怎么了?”

佳肴捏捏她的手:“大夫说有可能是有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