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涛道:“郡王已经离开江南往新安去了,各位大人来晚一步,请回吧!”
他们接到信,就忙从城中往这赶,不料还是晚了一步,赶来听说成郡王的楼船已经走了,留下的那一艘楼船中少夫人沈氏的嫁妆。
然后里正就颤颤巍巍地上前说了成郡王来到后的事,知府一听这谢氏一族竟然干下这么蠢的事,当真是骂都懒得骂了。
井底之蛙呀!真正是井底之蛙,在这永平呆久了,都不知外面的天地有多大了!苏州谁不知道沈大人嫡妹是个聚财童女!
在新安那等偏壤穷苦之地,能发展那么多项产业,又跟成郡王和秦王妃有多项生意往来,哪一个生意不是赚的盆满钵满的!
他们若早知道沈氏来到永平,早就带自家夫人来拜访,再看看能不能和沈氏合伙点生意。
而这永平谢氏一族,竟然就盯着那如绿豆大小的宗妇一职,眼前泼天的富贵都没看到!
啧啧,谢家好歹还曾是勋贵,族人这么没眼水没头脑,还让嫡正一支自立门户了,这一族人怕是再难有出息,子孙后代都难走出永平喽!
不过他们来一是为了见成郡王,万一见不着,能跟谢大人和少夫人交好也是好的。这永平镇人,谁管他们啊!
听谢清涛说成郡王已经离开了,知府忙笑道:“我等竟不知谢大人和少夫人已经成亲,这贺礼送来晚了,还请勿怪!”
谢清涛一声轻叹:“家母病重,我们成亲是仓促冲喜,便未通知各位大人。”
一听这话几人都沉默了,再看谢氏族人,更觉着实可恶。有女子,还是堂堂郡马爷的妹妹,愿意来给谢家冲喜,你们不说尊着敬着,竟然还想法欺负!
知府几人再看佳肴的眼神也变了,这不光是个送财童女,还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