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肴伸出两根手指捏着那黄玉印章,然后当着近万人的面,手指一松印章掉到徐氏脚边:
“我再说一次,你们谢氏一族的宗妇,请我做,我也不会做!
今天我把话搁这了,如今我谢家已脱离永平谢氏一族自立门户,以后谢氏一族有任何事,莫寻我谢家!
永平谢氏,与我谢家再无半点干系!至于这几日非议过我沈家的,自觉一点到我四叔跟前磕头请罪!”
那老族长悔的肠子都青了,自认一世聪明,想不到老了老了,被儿子儿媳一哄,竟然犯下这样的大错!
损失了有官身的谢清涛和有大靠山的沈氏,这绝对是他们谢氏一族的灾祸啊!
若单单谢家只是自立门户,看在同族情分,还有挽回之机,可现在他们是把郑氏和沈氏皆得罪死了,绝对无挽回的机会了啊!
谢家族长忙哀求谢清涛:“阿涛啊,你说句话,咱们可是同族,打着骨头连着筋的啊!”
谢清涛站到佳肴身边,直接握住佳肴的手:“你们上门欺我娘,逼我娘子时,怎么没想到是同族,没想到打着骨头连着筋呢?
沈氏是我谢清涛明媒正娶的妻,是我谢清涛千求万聘娶来的妻!是我正五品朝廷命官谢清涛的妻!
以后我谢家诸事皆由沈氏掌管,尔等再敢背后非议,那便是非议朝廷命官,国法铁律如何便当如何论处!
介时各位永平父老,介时莫怪我谢清涛以官身护爱妻了!”
成郡王看不下去,他是来送嫁妆的,又不是来看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