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寒星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自然不是问寒星现在站在那里跟个木桩似的是在干什么,而是问沈四叔跟人打架他在干什么?

寒星面无表情:“我已经把那些人打断一只手一只腿,扔到牛棚里了。”

成郡王往前走两步,看着谢氏一族:“看来小小永平镇很是非凡啊!竟然连皇亲贵女都不看在眼里!”

里正和族长吓的匍匐在地:“不敢,不敢啊!真是有小辈不懂事,无意冒犯了少夫人和沈家贵客!”

族长大喝:“徐氏!还不出来给少夫人赔礼!”

徐氏跪爬着到佳肴脚边,一边磕头一边打自己的嘴巴:“少夫人,我错了!我猪油蒙了心,我鬼迷了心窍!求您大人大量原谅小妇人。”

又忙从怀里摸出黄玉印章:“这,这个是您的,谢氏宗妇是您的。小妇人绝不敢有冒犯之心啊!”

他们只知道谢夫人郑氏出身山东大族,全国遍地有郑家的官员,郑氏是不能得罪的。也就郑氏病的快死了,他们才敢嚣张一些。

怎么也没料到,这沈氏竟然也有这么大的靠山!早知如此,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们也不敢非议沈氏啊!

永平其他家族则是又看笑话又害怕,且看他谢氏一族在永平地头蛇一样嚣张了百年!如今不让让本家嫡系正支,唯一的官身自立门户。

还百般看不起少夫人沈氏,镇上流传沈氏的传言皆是谢氏一族传出来的,说什么没嫁妆,不受沈家重视,不远千里跑来冲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