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时却听属官道:“哪个沈家?你们永平还有第二个沈氏吗?
当然是新安大司农沈明觉大人之妹、秦王郡主的小姑子、谢清涛谢大人之妻,谢沈氏也!”
一语未毕,人群中不少谢氏族人皆吓的瘫在地上。
成郡王往人群中一扫,见不少妇人皆额头处破皮流血,红肿不堪,便问属官:
“这小小永平,妇人化妆倒是挺别致的,这妆容是不是前朝的破面妆啊?”
属官知道自家王爷眼神不好,忙小声道:“这明显是磕头磕的流血破相了!”
成郡王玲珑心思,一看谢氏族人的反应,再看这么多磕破头的妇人,便猜到有事,问那里正:
“怎么?难道沈氏嫁到你们永平,你们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吗?”
里正忙装傻:“谢氏族长在此,王爷可以问他。”
老族长心中大骂却不得不被儿子扶着站出来,结结巴巴地道:“沈氏嫁到谢家是为冲喜,婚礼太过仓促,族中人未有几人见过。”
徐氏已在地上抖成筛子,连同那日气倒谢母的十几个妇人皆吓的肝胆俱裂。凡是传过谢家闲话的人,更是恨不得抽烂嘴巴!
到是那几个和沈四叔对打的人还有幸运些,如今被关了谢家牛棚,倒不必来感受成郡王威严的恐惧。
成郡王冷笑一声:“谢家到是挺会托大啊!沈明觉娶了本王的嫡妹,那沈氏怎么也算是皇亲。
你们小小谢家娶了皇亲贵女回来,竟然连族人都不认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