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谢氏一族之前为父念着同族的情份,一再忍让。以后便当陌路人吧!再敢为难你,直接乱棍打了!”

佳肴听他越说越觉得有种交待后事的感觉,这话谢母来说还能理解,谢父为何也要说?忙道:

“父亲这是何意?这母亲的嫁妆添给儿媳我拿着。

这谢家的资产我可不能要,儿媳连家里的人都认不全,如何打理,还得父亲慢慢教来的好。”

谢父一声长叹:“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便是你母亲,她走后,我要为她守墓三年,搭一间草房,比邻而居。

这个家早些交到你手里的手,你放心,家中的管事都是老人,不会再出现族人为祸的情况了!

再者家中事为父还是照看着,只是这些契约你保管好了。”

李嬷嬷在一旁抹着眼泪,帮佳肴把东西收好:“少夫人,您就收着吧!不然老爷夫人都不安心啊!”

这时谢母醒了,谢父和佳肴忙进卧室看,谢母拍拍谢清涛的手:“娘有话,要单独跟你爹说两句。”

谢清涛红着眼眶牵着佳肴的手出去,如行尸走肉般直接坐到廊下台阶上,佳肴也不嫌脏,坐到他身边,握着他的手。

看着母亲的生命一点点流逝,自己却无能为力,很快就要失去这世间最爱自己的那个人。

这种感觉佳肴太清楚了,犹记父亲被人抬回来,她和母亲哥哥看着父亲,如梦如幻,怎么也不敢相信父亲就这样没了。

半晌,谢清涛突然轻声道:“对不起了佳肴!胖哥答应过你,要照顾好你,保护好你,一生一世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

没想到,你嫁给我便是最大的委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