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岸百姓顿时惊呆了,皇亲来到永平镇,简直是匪夷所思之事啊!

若是有钦差之类的过来,最少也会提前三个月奔向告,城中官吏来往清理河道。

不可能一点信没有,说来就来的!这来者何人?所来为何事?瞬间成了整个永平镇的焦点。

里长和谢氏族长,第一时间找到谢清涛,他是谢家唯一的官身,想从他这里打探一下所来何人?来人对谢家来说是吉是凶?

不料谢清涛根本不见他们,顿时谢氏族人皆非议起来,定是谢清涛在朝为官惹怒了朝廷,这来人定是拿他的!

一传十,十传百,加上先前所说沈氏女嫁进谢家便带来一系列恶事,都又将此事算到沈氏女头上。说不定是沈家惹来的祸事!

就在全镇老少都跑到河两岸围观这两艘楼船的时候,船上一人觉得这些人也太大惊小怪了。

不由好笑道:“若是让他们看到海船,还不惊掉下巴!就这小小楼船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!”

另一人恭敬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这永平镇是运河分流,鲜少有大船经过,镇中百姓也极少到外面去,看到大船惊讶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
来人正是秦王之子,成郡王周连城是也!

成郡王转着手中的玲珑玉盏,小饮了一口最新口味的新安荔枝酒,突然想到一事:“对了,旗都挂出去了没?”

那管事一惊,忙道:“奴才现在就挂!”还真给忘了,一路上挂的是皇族旗,忘了换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