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如此,这谢氏宗妇咱们便不要了!趁我还有气,将那黄玉大印交出去吧!”
当天谢父便如今族长和几个族中长辈,亦将今日将谢母气吐血的十几个妇人皆叫来,当众道:
“今日叫众位来,是我谢家正支要脱离永平镇谢氏一族,自请出族,自立门户。”
众人相互一看,皆是一惊,他们是不满意让沈氏那丫头片子当宗妇,却没想过谢家要出族!毕竟如今全族唯一的官身是谢清涛。
老族长轻咳一声道:“文笙,莫胡闹!你是嫡系正支,哪里有一族嫡系出族自立门户的!你就是跟族中有什么摩擦过结,当众说开了就好了!”
谢父冷笑:“摩擦过结?今日这些妇人差点逼死我的发妻!叔父说这是过结吗?”
那徐氏忙道:“郑嫂子身体本来就不好,怎么就是我们逼的!”就差没说她都快死了人了!
谢清涛恨不得将这些妇人乱棍一通打,强忍着愤怒道:“你们想要宗妇一职对吗?”
徐氏眼珠乱转:“反正我们不服沈氏当宗妇!她才多大?嫁进谢家几天?就想骑在我们头上作福作威吗?”
佳肴将那黄玉大印从袖中取出,往那人群中一扔,如扔垃圾一般,众妇人忙争先恐后地抢起来,徐氏大喊道:“给我!谁敢抢!”
她这一喊,本来抢到手的妇人吓的手一松,那玉印就砸到徐氏脑门上,黄玉跟石头差不多硬,当即就砸了个大包出来。
徐氏哎哟一声惨叫,仍抱着黄玉大印不松手,额头红肿一片,模样实在搞笑。
佳肴忍着笑道:“区区谢氏宗妇,你们求着我做,我也难得做!